春风村,与李花对视 时间:2012-06-10 作者 三月风 我记忆中,筠连县春风村的人和春风村的李树一样,在侵蚀的石缝间,生长出绝代风华。二十年前下派到大地乡挂职锻炼,沿着辉洞佛来寺行走春风的路,随冒水水茨翻越春风的山,与王水邦. 赵永龙. 张隆聪.刘亚龙. 朱永芬. 蒋玲. 任华. 在春风村嘘寒问暖,为春风村的脱贫把脉,善良. 热情. 朴实的春风人,让我们吃土里刚刨的生花生,端上屋后采摘的水果,喝一杯老白干,吞一口包谷饭,在院坝聊些陈年往事,曾几度夜宿小乡村,与一朵李花对视…… 那清涩的岁月,让我仰望幸福,生活在那个年代,不管是理想主义者还是现实主义者,春风村民为了追求生存,生活得更美好,就会有困惑与负累的牵绊。所以,一代代春风人也就有了向往精神生活那种心灵李白的渴望。认识潘练红.张芳.石均. 郝忠权. 王家元等人,常打开话匣子,话语中的春风村依旧楚楚动人。一茬茬的李花节,品果节,书画展,新农村建设,让春风村像它的名字一样美丽。 一朵李花和另一朵李花开在昨夜,很快它们温存成林。当一个炎热将包裹在躯壳外的厚重褪去的季节,一个感官和原始石头在热度中暴露的季节,春风村民吆嗬开工去,无数的足迹,在李花林里绣出如诗春光,鸟鸣一样的梦开始起航,花丛中的村民们选举了当家人,王家元手捧泥土,带领大家完成对春风的素描,解开花的衣裳,让群众如花咯咯地笑,摆脫了心底的困乏和纠结,驱赶走逃离现实焦躁的云。男女老少于热气压迫下,以挑李的表情,感受一棵树与一棵树的幸福和快乐,重温春风吹拂时微笑的心语,那春雨,及时雨,心雨,湿透了猫咡湾,春风真的来了,雨过地面,透出那令人清爽的气味。原来,感官能让感觉真实的告诉我心。春风赞,乐韵悠扬墨心情,春风曲,弹奏琴弦心共振,石头记里闯出一片新的天地。我想,春风大雅的文字,想是靠历史岁月的沉定与感悟而写出的,那是故乡一种不可代替的花香味。 昔日春风村的先辈,曾叹年华流逝,一路风霜一路行,锄耕荷月梦飞升,浮生难得农家夜,醉供春神愿启明。每年农户举行祈福仪式,对视一朵花儿,可看破看透了,梦里亲叶抽芽,尘缘依序,甘守清贫,好心情便是好时合。或许,性格定位了各自人生幸福的方向,花语清流,三千世界,芸芸众生里,每个人,每朵花都是生活的苦行僧,难得有谁悟心,勘破,放下,自在。凭吊腾达镇的佛来仙居,文风古塔,四寨遗址,南广河床,鲁山苗家,祠堂石碑,一卷灵动的生活百态呼之欲出,风雨千年的南川巨镇,似扇面,春花,让书生,女人脸上泛起一抹嫣红,我听到花蕊里蹦出的心跳。 李花绽放的汛期,与一朵花相视,有谁与之交心,窥测人心,混沌乾坤,秋水文章,赐我心经。人心,佛心,笔心,文心,落字尘音,文字清道夫,你会给予身处凡尘俗海里流离的灵魂一一删除烦恼丝,还人心如止水的清澈与悟净。
心语,语自心;心源,源自心;心梦,梦自心;心愿?心缘?借问花开处,遥指春风村。从一个地名开始出发的春风精神,春风经验,刊发于海内外媒体,让春风村人扬眉吐气,让筠连人面带春风,让四川新农村建设勇立潮头。接近这片李花,著名戏剧家谭愫以春风村为原型创作的大型现代川剧《槐花几时开》晋京公演,博得好评如潮。与一朵花对视,凤凰传奇演唱的筠连民歌《槐花几时开》,亲吻了四川人滚烫的心。我静下来,站在灯火阑跚处,对话一杯酒,村民便背出一山的李子,关于时令,关于播种,关于收茯的炊烟丰润了我羽状的思绪。听村民们教育读书娃说,人活一世,从小不能没有希望,更不能没有追求。筠连春风村与心灵春风村,在一组期望值里,距离到底有多远呢?对视中渴望所以盼望,远视里希望所以期望,心中若有春风路,便是人生幸福画。我,还有许多人,多么想独守心中一方净土,收割心中的四月芳菲,种植在春风里,站立在天地间。寻寻觅觅出一个属于自己心灵春风的家。
笑倚春风绘新图,我盘膝而坐在古榕树下,遐对远山近水,花韵染心,淡雅如茶,人却没有一丝的倦意,目光徜徉于一片心爱李树,读着春天叩响的天籁之音,催化自己去感受那发肤于内心深处的那份温润。因为你,我的禁止外链,原来可是这样渲染的;因为你,我的意念,原来可以这样营造的;因为你,我的诗歌,原来可以这样写作的。守候心灵的春风村,让我们一起沉浸在这不可复制的梦里,一起去回忆吧! 春暖花开的季节,李花入眼,李花洗心,李花入画,也许春风作伴好还乡吧。夜深人静,我能以神往的心情涂写心灵的牧歌,只为心驶入倾情共醉李白的意境,偿还心中的春风村,满山李花簇拥出富有,幸福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