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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谆谆教诲] 苗乡教师刘光本:孤独的守望者(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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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1-12-18 12:38: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来自 四川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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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本手把手地教学生写字袁静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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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光本还是当地的“班长” 袁静 摄

      【老君山是四川宜宾筠连县海拔最高的山,山中苗、汉杂居,浓雾深锁山沟。山沟里有一所村小,学生多是苗族孩子,这所村小只有一名老师,名叫刘光本。尽管他只读过3年小学,却通过自学成了村里的文化人,责无旁贷地担起了村里孩子的启蒙之责。从“鸡婆学校”到一师一校的村小,今年59岁的他已经在讲台上坚守了39年。一批批孩子从苗汉双语的复式课堂走出,成了识文断字的“明白人”,还有几个孩子考上了大学。这些都使刘光本引以为傲。如今,眼看自己到了退休年龄,离开这个讲台,有没有人来接班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事。因为刚入学的苗族孩子完全听不懂汉语,而懂苗语又愿意在苗乡扎根的老师还没有出现。不过,看着刚装上校门的学校,他还是喜滋滋的。现在,他正算计着花钱请人在围墙上画几幅反映苗族生活的艺术画,让校园看起来更美。】

      靠自学成了村里的文化人

      族中的三老爷语重心长地说:“光本啊,你看能不能办个鸡婆学校(小型私塾),把村上的娃娃像小鸡一样团起来,把你的本领教给他们。”

      细雨霏霏的冬日。越野车驶过龙镇中心校大约20分钟后,再也没法前进了。我们换上“筒筒靴”,在满是泥浆的村道上艰难跋涉。

      我们要采访的是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龙镇乡金狮村二小教师刘光本。这位59岁的苗族老师已经独自一人在这里坚守了39年。

      山路两边的陡坡上,野棉花开得正盛,星星点点地铺满整个林子。小溪流冒着热气,欢快地歌唱着,伴随我们一路前行。

      57岁的筠连县教育局副局长吴朝富走得比我们年轻人还快。走累了,就将外套脱下来挽在手上,慢慢地给我们讲起刘光本的故事。

      在刘光本年幼的时候,金狮村几乎没有会写字的人,村民们斗大的字也识不了一筐。村上哪家有红白喜事或是做寿,都要跑到外乡找个明白人来登人情簿子(礼金单子)。

      吃够了没有文化的苦,父母决定节衣缩食让刘光本读点书。1959年秋,刘光本到10里之外的民办小学读书。1962年春,那所民办学校停办,他就回到家里,成了一名放牛娃。

      仅仅读3年小学,肯定学不了多少东西。但是,刘光本从此养成了自学的好习惯。放牛的时候,草地为纸,木棍为笔,他总要练上几个字。家里的墙壁上,全是刘光本用木炭书写的痕迹。

      慢慢地,他能读课文、念报纸,还能写书信了。村里要是再有红白喜事,登人情簿子就成了刘光本分内的事儿。

      刘光本能认字,能写字,家族的地位明显提高。父亲曾夸张地对他说:“我家出了个文曲星,我的眉毛也长三寸。”

      有一天,族中的三老爷吧嗒着叶子烟,跨进刘光本家破旧的老屋。他将刘光本叫到自己跟前,语重心长地说:“光本啊,你看能不能办个鸡婆学校(小型私塾),把村上的娃娃像小鸡一样团起来,把你的本领教给他们,让更多的苗族孩子都认字呢?”

      1972年春,刘光本在家中办起了私塾。没有黑板,就用墨汁在堂屋板壁上刷一块;没有粉笔,就用白石灰代替;没有桌凳,就把自家的楼板撬下来,自己动手制作。

      刘光本所在的六、七两个大队距离公社太远,娃娃读书太难。他当初的想法非常简单,只想让山里的娃娃认识字。以后社里遇到啥大小事情,比如修房造屋、婚丧嫁娶等,不需要到外村去请人登人情簿子,就算是扬眉吐气了。

      第一年,刘光本招到了20名开山弟子。学生大部分都是苗族孩子,张口就是“芝麻老勾修”,一句汉语都听不懂,更不会说。上课时,刘光本就成了地地道道的土翻译,把汉语翻译成苗语,再把苗语翻译成汉语,让苗族孩子逐渐适应汉语。

      事实上,只上过小学三年级的刘光本要吃透小学教材并不容易。晚上改完学生作业后,他便点起煤油灯看书,恶补知识。什么教材教法啊,教学参考啊,从中心校拿来的报纸啊,只要是有字的材料,他什么都看。

      1972年年底,这所鸡婆学校申办为民办小学。

      1977年,金狮村小的首届小学毕业生12人参加当地的小升初考试。结果,10人考上了初中,成为当地最大的新闻。当年暑期,刘光本受到双河片区领导的点名表扬。

      1997年,刘光本通过进修拿到中师文凭。2000年,由一名代课教师转为正式教师,他所在的村小也转为公办学校。对刘光本来说,这是两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转折。

      40岁以下村民大多是他的学生

      “开心、落泪、难过、酸楚,啥滋味都有过,但我心中从没有后悔过。”刘光本目光中露出坚毅的神色。

      一个小时的步行,汗水打湿了贴身的衬衣。绕过一片竹林,我们终于见到了老君山下的金狮村二小,见到了正在讲台上手舞足蹈的刘光本。

      在跟刘光本握手寒暄之后,我悄悄地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课桌凹凸不平还写满了字,有黑色的、蓝色的、红色的,还有用铅笔刀刻下的。

      教室里坐着29名学生。我右手边的19人是一年级学生,正在用铅笔重重地写下“1、2、3”等数字。左手边的10人是三年级学生,正跟着刘光本学习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窗外的山坡上传来黄牛的叫声,像是在为刘光本讲课伴奏。

      刘光本身高只有大约1.5米,肤白,书生气十足。他穿着一件白衬衣,可能因穿的年头长了,实际颜色已经变成土黄色。腰间别着手机,戴着一副老花眼镜,手捏一根极细的竹节教鞭,一头黑发整齐地梳向右侧。

      “刘二娃,你来背诵一遍。”刘光本站在讲台上,向前伸出右手。

      “《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唐,王维,独在异乡为异客……”刘二娃自信满满地背完了这首古诗,恨不得连每一个标点都念出来。他的学名叫刘宽勇,是三年级的班长。

      “他背得对不对?”刘光本俯下身来问学生。他原本不用俯身,只因讲台太高,大约有30厘米,这才显得他高高在上。

      “正确。”三年级学生大声喊道。

      “你们听得不够仔细。他把"倍"读成了"péi",这个字应该读"bèi"。”

      这里是典型的“一师一校”:建校40年来,教师只有刘光本一个人;这里也是典型的“双语授课”:刚入学的苗家娃娃听不懂汉语,刘光本只能采用苗、汉两种语言交替讲课;这里还是典型的复式教学:4岁到11岁的苗、汉娃娃坐在一个教室里,一年级上课的时候三年级做作业,三年级上课的时候一年级做作业。

      一个人的学校是寂寞的,一个人的坚守是艰苦的。因为只有一个老师,没人跟刘光本调课,他就生不得疮,害不得病,遇不得意外。一旦他倒下了,孩子们就没老师上课了。所以,即使不幸病倒,他也得咬牙坚守岗位。

      由于一直是复式教学,刘光本白天上完课、批改完作业后,晚上才有时间打着手电翻山越岭,一家一家去家访。“要翻身得下雨,雨要淋花花才红……”刘光本说,自己常常是孤身一人走在坡坡坎坎的山路上,靠唱歌给自己壮胆。

      1999年5月3日傍晚,刘光本到刘富城家里去家访。45岁的刘富城是刘光本早年的学生,1999年刘光本教的是他的幺儿,现在教的是他的长孙。那晚从刘富城家里回来的时候,刘光本遭遇了偏刀雨(雷阵雨)。

      山沟里黑咕隆咚,刘光本只有一根微微亮的电筒。“当我拽筋打斗(东倒西歪摔跟头)地赶回家时,老瓦房已经漏成了龙塘(小水洼),老婆和儿子正在找家伙满屋子接水。”刘光本说。

      刘光本赶紧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去检修漏雨的屋瓦。没想到脚底一滑,一筋斗就从3米高的房顶上摔下来,直接滚到了院坝的稀泥里。刘光本腰椎严重摔伤,当时就爬不起来了,晚上睡在床上连身都翻不得。

      第二天,学生陆陆续续地往学校赶。刘光本躺在床上,急得就像热锅里的蚂蚁。最后只好强忍痛楚,腰间绑着草药,喊22岁的儿子把他背到学校。就这样一天一个来回,整整背了半个月。

      刘光本的老婆和村民开玩笑说:“我们家老刘的腰杆,不是医生医好的,是儿子医好的。”

      如今,金狮村40岁以下的村民几乎全是刘光本的学生。“在这段漫长而单调的执教生涯中,开心、落泪、难过、酸楚,啥滋味都有过,但我心中从没有后悔过。”刘光本目光中露出坚毅的神色。

      教学环境比原来好多了

      “每到花开季节,要么是雪白的栀子花争芳斗艳,要么是细小的桂花挂满一树,那时我们的校园内就会散发着浓浓的清香。”刘光本说。

      下午3点,没有任何铃声,刘光本只说了一声“放学”,孩子们便迅速地背起书包,急匆匆地将凳子放在课桌上,撒着欢儿地冲出教室,一眨眼工夫就不见了踪影。

      刘光本倒是不着急,细心地将散落在讲台桌上的粉笔头子捡进一个原本装圆珠笔的塑料盒里。然后艰难地走下高得很突兀的讲台,耐心地关好每一扇窗户,锁好教室的门,挎上一个小包,随我们走出学校。事实上学校并没有门,围墙只砌到应该是校门的那里,留下一个豁口。

      学校只有一排小平房,共有一间教室,一间办公室,一间男厕和一间女厕。刘光本对此感到非常满意,他说:“现在国家给的钱多,教学环境比原来好多了。原来学生在我的老房子上课,一遇到狂风暴雨,我就担心房子垮,出了安全事故怎么得了。”

      1978年,刘光本多次申请新修校舍。后来,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就给了这所村小1000元。

      刘光本带领村民投工投劳,不计报酬,用这点钱修建了两间砖木结构的教室。没有桌椅板凳,他就把自己家里的楼板搬到新学校,继续给学生当课桌板凳使用。“我自己就是木工,很多活都可以干,所以节约了不少钱。”刘光本说。

      到2003年,上次修建的砖木结构的教室又不顶用了。有一次,刘光本发现教室内的抬担(房梁)已经断裂下垂,成了危房。于是,他就和老婆一起把桌凳搬回家里,让30多名学生在他的老房子里继续上课。同时,刘光本请求中心校把石木结构的校舍拆掉重修。

      那一年,教育主管部门拨款8000元。刘光本找了5位匠人,都没人愿意承包,说至少需要1.3万元。没办法,刘光本只得自己捐款1000元,发动群众每人捐款10元,村委会还出了1000元。就这样修建起了一所小巧玲珑的小学校,一直使用至今。

      今年,筠连县教育局又划拨10000元专项资金,乡政府、中心校和村委会也配套了相应的资金,用于扩建金狮二小的运动场。

      政府如此重视教育,让刘光本非常感动。他主动将自己承包的土地跟村民在校园外的地块调换,并联合村委3名领导,每人借款5000元投入此项扩建工程。

      现在,校园四周建起了围墙,围墙内用水泥打了操场,操场上还建起了旗台、花坛。花坛内,刘光本和学生亲手种植了两株栀子花、两棵桂花树,还有3棵柏树。“过几天装上校门,一切就都完备了。”

      “每到花开季节,要么是雪白的栀子花争芳斗艳,要么是细小的桂花挂满一树,那时我们的校园内就会散发着浓浓的清香。”刘光本一脸骄傲地说。

      不久前,刘光本打电话告诉我,他花了几天时间,将学校的围墙完善了,将校门装上了。原本敞开的校园,现在终于可以锁上了。现在,他正打算花钱请人在围墙上画几幅反映苗族生活的艺术画,以丰富美化校园环境。

      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你这样的人才,欠债教书,太瓜(傻)了。要是做生意,早就发了。”内心敏感的刘光本至今耿耿于怀:“这种打击我的话,我一辈子都记得住。”

      学校背后的玉米地里有一眼小泉,清澈见底,汩汩的流水足够全校师生饮用。但是,泉水里蚂蝗很多。细小的蚂蝗肉眼看不见,学生喝下这样的生水后,蚂蝗就会寄居在学生体内。

      处理这样的状况,刘光本算得上经验丰富。他说:“只要往学生的鼻子里灌一点药水,不一会儿,蚂蝗就会顺着学生的鼻孔爬出来。蚂蝗爬出来了,病况就消除了。”

      说者只当是小事一桩,听者却毛骨悚然。

      当然,金狮二小现在的饮水状况已经得到改善。每天早上,刘光本都会用装苞谷烧酒的酒桶盛一桶水回来,放在饮水机上烧开。师生们喝的就是这烧开了的泉水。

      金狮二小没有食堂,这也是当地农村小学普遍面临的困境。刘光本和孩子们吃完早餐9点钟之前赶到学校上课,语文、数学,一年级、三年级,如此这般轮番上阵,直到下午3点放学,他们都要忍受着饥饿的煎熬。

      “几十年都是这样,我们已经习惯了。”刘光本轻描淡写地说。他的话音刚落,我们便看见一个男孩从学校附近农家的小卖部跑出来,手里捏着一把零食狼吞虎咽。

      刘光本的家距离学校很近,走路只需大约20分钟。当我们坐在刘家瓦房的屋檐下闲聊时,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咕噜直叫。

      刘光本钻进漆黑如洞的屋子,摸索了一会儿,端出一盆热气腾腾的煮花生,随后又拿出了酒缸和玻璃杯。

      下午3点,我们开始吃中午饭。

      刘光本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苞谷烧酒。那酒度数很高,辛辣刺喉,才喝了几口,我的头就感觉晕乎乎的了。就着煮花生下酒,刘光本的话匣子慢慢地打开了。

      最初当民办老师的时候,刘光本的月工资只有8元钱,以后还拿过16块,32块5,48块,85块,350块。直到2000年由代课老师转正,才开始有盈余补贴家用。

      刘光本教书工资低,还经常为贫困家庭的孩子垫书本费,修建学校的时候也垫资,以致家境贫寒,背了一身的债,受到个别村民的歧视。一个做牛生意的人跟他说:“你这样的人才,背债教书,太瓜(傻)了。要是做生意,早就发了。”

      “这种打击我的话,我一辈子都记得住。”内心敏感的刘光本至今耿耿于怀。

      2000年后,村子里有几家买了电视,刘光本家的唯一电器就是一台收音机。刘光本的儿子感到脸上无光,借了700多元,抱回一台电视。两年后,他们才把这笔债还清。

      现在刘光本的工资将近3000元,他感到很满足。一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今年还借钱修起了一栋2层小楼,竣工在望。

      退休前最放不下的事

      音乐一起,他就聚精会神地投入其中,仿佛完全忘了我们的存在,脚步也随之一前一后地舞动起来。

      年轻时候的刘光本酒量很好,一两斤苞谷烧酒不在话下。但是,自从得了胃病做了手术后,他有4年没喝酒了。

      记者的来访,让刘光本酒兴大发,劝都劝不住。借着酒劲,他甚至连儿时的记忆一并搜罗出来了。

      小时候,一个有文化的远亲来刘光本家作客。他看见刘光本在放牛的时候,怀里都揣着一本书,很是好奇。于是,他一字一句地教刘光本读《增广贤文》。刘光本只上过小学三年级,但一天就学会了,还背了下来。

      这位远亲感到惊讶,接着又教了刘光本《孟子》等古籍。他在私底下对刘光本的父亲说:“你的娃娃是个天才,可惜了,应该好好读书啊。”

      刘光本又一次将我们的杯子里续满了苞谷烧酒,带着自豪的神气说:“我小时候读书成绩很好。《增广贤文》现在都能背得下来。”

      恰巧,筠连县教育局副局长吴朝富也能背诵《增广贤文》。他们俩碰一碰酒杯,喝一大口烧酒,随后便摇头晃脑地唱诵起来:

      昔时贤文,诲汝谆谆。集韵增广,多见多闻。观今宜鉴古,无古不成今。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已经算得上是文化人的刘光本在大山里确实没几个知心朋友。即使在他好心好意投钱投劳修缮学校时,也会有不理解的村民在背后说一些风凉话。

      有的人说:“原来的学校不是可以用吗,为什么还要修?”也有人说:“他就想世世代代教书,就是为了把自己和子孙教书的环境搞好一点。”

      刘光本眼圈通红,哽咽了。顿了一会儿,他说:“学校修好了,舒服自在的是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啊。学校里孩子们吵吵闹闹,虽然不太懂纪律,但气氛多活跃呀。但是我马上就要退休回家了,等待我的只有孤独。我最怕放假了,一个人回到家里……”

      退休后的刘光本或许并不会孤独,因为除了村小教师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当地大唢呐班子的“班长”。在一共273人的四川省第三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名单上,刘光本的名字赫然在列。

      刘光本最擅长的是苗族大唢呐,还会芦笙、笛子、葫芦丝、牛皮鼓等乐器。村民家有婚丧嫁娶,都会邀请他的大唢呐班子去吹奏一番。

      每年正月初三,是当地苗族的花山节,刘光本是其重要的组织者。这一天,当地的苗族青年像潮水般地从四面八方聚集到金狮二小,吹芦笙、跳花山舞、参加射击和撑杆比赛。“今年来了两三千人,围墙内外都站满了。”

      说着说着,刘光本站起身来,又一次回到那黑洞一般的屋中,取下挂在墙上的芦笙。还未来得及走出大门,随手擦了擦灰尘,刘光本便鼓着腮帮子吹奏起来。音乐一起,他就聚精会神地投入其中,仿佛完全忘了我们的存在,脚步也随之一前一后地舞动起来。

      刘光本喜欢音乐,孩子们也很喜欢。语文数学课上得疲惫了,刘光本就会给孩子们上一节音乐课。如果兴致高,在课间休息的时候他也会吹起芦笙,跳起芦笙舞,带着孩子们度过一段欢乐的时光。

      其实他最怕的不是退休后的孤独,而是学校的孩子们没有人教:“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我最害怕"树倒猢狲散",害怕自己一离开讲台,这里就再也不能开学了。”

      刘光本物色了同村的一个较为合适的年轻人,但是他现在在沿海地区打工,每月可挣两三千元,如果回到金狮村二小当代课教师,工资只有1000多元,他不愿意。如果可以成为有编制的正式教师,年轻人就愿意回来。但是,成为有编制的正式教师,需要走笔试、面试等一系列的程序,这是政策的限制,没法绕过。而这位年轻人要通过这些程序,显然并不容易。 [中国教育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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